他想看看反省了三日的郑之南会有什么变化,想做什么。
当书房的门合上后,秦鹤抬眸去看郑之南。
他看到郑之南在走向他时,脱掉了外套,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,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魅惑。
清淡的人一个眼神可能就让你觉得意味悠长,可当一个清淡的人露出魅惑时,便如毒/药,让人不由自主迷失心智,想要侵犯的想法便如跗骨之蛆,根本无法甩脱。
秦鹤看着郑之南,只有一个想法,看来这几天反省的不错。
不等郑之南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解开,秦鹤就站了起来,迎过去,拦腰抱起郑之南,将他放在了书桌上。
秦鹤从未在书房与人做过,郑之南是第一个。
他们在书桌上留下痕迹,然后又去了里间的休息室,那里有一张床。
郑之南被放在上面,他的一条长腿被放在了对方的肩上,休息室没有开灯,只有书房的灯照影进来一些。
郑之南的声音时低时高,充满诱人的味道。
秦鹤说:“知道错了吗?”
郑之南轻声回应:“嗯。”
“哪里错了?”
说话间,郑之南被翻了个身。
“啊——不该——惹公子生气。”
郑之南趴在床上回答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应该早点认错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