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世间并没有后悔药。若是有,也不只是任非需要吃。
田进之从白云寺回来的时候,天边的云一朵又一朵,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。
一身素衣映着暮日之光,显得斑驳无光。唯身影,有如孤松独立,松下之风。
“田院长,近来可好。”洛阳府尹带着官兵,将那素衣身影围拢在中间。悠哉悠哉踱过去,笑得得意。
“来吧。”田进之皱皱眉,开阔明朗的眼里凛冽如霜。未停留步伐,往前走着。
“呸。故作高雅罢了。”洛阳府尹狞笑着,呸他一口。
回应他的只有未曾动摇的缄默与淡然。
…………
洛阳院长田进之入了大牢,几乎在短短的时间内传彻了整个洛阳城。
清流之宗,狷狂之首,堂堂一院之首的清贵文人被人用莫须有的罪名入了狱,到底激起了千层浪。
可惜,这千层浪里,并没有什么中坚力量来改变这个事实。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