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交接完,我把防护服上妙言给我的摄像头和通话器偷偷拆下带走,顺利交班后我便直接回了家。
现在的人都居住在地下,没有人会傻不愣登把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地表,除非迫于生计不得不到地面。因此通往地面的通道并不是很多,只有人鱼打过来了,大家才会真正用到那几个特别宽敞的地表逃生通道。因为人鱼的来袭常常伴随着大量海水的倒灌,若不及时逃到地表,即便待在家中也会很快被灌进来的辐射海水给淹没,那样死去,比在陆地上死去可要痛苦的多。
防护服虽然常见,可身在e区,除了个别有身份的,很少有人能弄到件像样的穿。最常见的那种防护服也不过能在外面溜个十来分钟罢了,久了各种辐射微粒还是会渗透进来,压根就不顶用。
这上也是死,下也是死,人还真是脆弱,也不知道被人鱼压着打的日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头。越外围的人过的越贫苦,聚集各类流放人员,能力低下,参差不齐,反抗力也弱,人鱼随便来次侵袭就能把这里的人清扫大半。这样下去,迟早有一天,我们脚下这片仅存的土地——瑟怀欧,也会被人鱼占领吧。
在门口印下指纹,门咔嚓一下打开。这是我的家,这个家里有三个家庭成员:我,我的好兄弟谭点星,然后是他的妹妹谭点灯。
本来我这样e级无变种人类是不该有这样好的待遇的,应该和那些流民一样窝在隔离通道里,日日夜夜遭受通道里残留的稀薄辐射的折磨,靠着政府的“好心”施舍苟延残喘。而流民的结局也不过就是在颠沛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