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快拿走!”
燕归泠对两人大惊小怪的对答充耳不闻,点着沐辰风发凉的手腕脉象长久不语,直到后者终于有所察觉、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,他才欣然撤手,礼貌地道:“魂墟耗损精力,道长气海充盈,这点疲劳绝无大碍。”
沐辰风点头,叹道:“你说他不愿相告,果真是如此的……”
燕归泠听罢垂下眼睑:“道长问得你师弟亡故的原委了?”
“不曾,可是……”沐辰风顿了顿,再看江言已是五味陈杂,“我想再探魂墟,哪怕会遭其怨恨。”
“如果是江师兄,大约不会罢。”燕归泠虽与江言不熟却脱口而出,不等他再问便站起身,“道长歇息一下,晚上再去也不迟。”
沐辰风听他话中有话却无心细想,冷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散入门内,纷白看在他眼里皆是儿时执着信念崩塌后的瓦砾,心惊过后只余稀薄的水雾、哪里都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