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宽广辽阔的大西洋,也充满了年代气息,置身其中仿佛看见英西海战就在昨天,强大如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一败涂地,英格兰成为了海上霸主,而昔日的“海上马车夫”急转陨落,历史的车轮漂洋过海前进到近代,便也没什么新鲜了。
其实这趟出来玩,余安染的心情一直都挺好的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越是开心过后那些坏情绪就反弹的越严重。当她走在米兰的蒙提拿破仑街上,眼里所见都是华丽橱窗里昂贵的奢侈品,她觉得很开心,却不那么想要。
她喜欢这些精致绝美的东西,喜欢看,喜欢欣赏,过去还想过有一天是否能拥有,但当她站在它们面前时,神色中除了浅浅的惊艳,便再无其他欲齤望。
旁人不懂她的变化,严茗悦是懂的,可是越懂越说明,她的傻丫头这病似乎治不好。
当一个人彻底失去了欲齤望和兴趣,连曾经无比渴求想要拥有的东西,都不能再激起她半分的心动,那么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。旅途中严茗悦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开始害怕,若有一天余安染对她也失去了兴趣,等待随之而来的,又会是什么…
她不愿去想心底那个猜测出来的答案,只能无力地陪着余安染一起假装开心,假装大笑。
“哇,这个好漂亮。”
走进es里,余安染直奔一款鳄鱼皮手包而去,笑着对它进行了一番夸赞,正当严茗悦准备说买的时候,她又转过身子,蹦蹦跳跳跑出了大门。
“安安…”
“怎么啦?”她回过头,满脸灿笑,明媚如天使。
严茗悦亲了下她的脸颊,牵起她的手往回走,“我们去买那个包,眼光不错,我觉得特别配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余安染用力挣脱了她的手,摇摇头,“我带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