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到了大年三十,中午时候司徒章暂且放了手下差事,按例进了秦绍阳居处,只见案头地下都是公文,秦绍阳奋笔疾书,连他进来都不曾抬头。司徒章只用眼睛一瞥,那些书吏校尉便施礼退出,不待召唤就不会前来叨扰两人方便。这边秦绍阳批完杜五七送上的军报一扎,刚喘口气,就觉得被人叼了耳垂轻咬,湿漉漉很是惬意,便嗔笑道:“大中午的不歇息午睡,来捣什么乱。”
司徒章也不答话,伸手就解了他貂袄,搂了腰身,自然而然贴在一处。秦绍阳又被他捉了唇亲,只道是越吻越深,竟多少有些失了魂魄。司徒章觉得他身子软了,便脱身站起,俯身横抱了秦绍阳,往屏风后的大榻去了。
这居处是个连顶的胡帐,前后两进用硕大的屏风隔了,前面堂,后面就是秦绍阳歇息私密之处。只因秦绍阳不再居住杜五七营盘,自立中军,规矩所在即便如尹丽川、杜五七人等也不好随便进出,其中便利自不待言。
司徒章展开被褥,帮秦绍阳脱了衣裳,只留下亵裤中衣,自个儿也褪了外跑,钻在被里相拥一处。秦绍阳方才被他亲得性起,但多日未曾好眠,精气神倒有些跟不上去。他觉察司徒章只抱了他,丝毫没有要行事的意思,就问:“今日怎么这么乖了?莫非改吃素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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