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成迟疑道:“若是父皇问起,本宫是从何得知此事,又该如何应对?”
王珪唇角微弯道:“殿下放心,陛下决计不会因此事而责怪您的。如今国境之内,相当一部分的兵权在秦王手中,若说最忌惮秦王的人,必定是陛下。您是他亲自定下的太子,陛下又怎会看着秦王僭越而坐视不理呢?”
李建成还是有些犹豫,他吞吐道:“可......世民......到底没有做得太出格。本宫如此行事,也难免有失风度。”
王珪的脸色极为严肃,连同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冷硬:“殿下,这是储位之争,绝非儿戏。连齐王我们都要防范,更别提秦王了。您还是太心软,今日秦王将谋士纳入府中时,可没有想过您的处境啊。”
李建成猛地一颤,渐渐握紧了双拳,片刻后他僵硬的脸色才恢复了初时的温和:“就按你说的办吧,将秦/王/府谋士聚集一事草拟成表,本宫自会上书父皇。”
王珪恭谨地应了,李建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温声道:“叔玠,你向来是一心为本宫谋划的。这些年多亏了你,本宫才能安稳地坐在这个位子上。”
王珪动容地看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