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丢丢的脸又红了几分,戳他,“呐,你下次不准跟别的动物讲这么羞兔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狼昭下意识反问。
白丢丢觉得自己的尾巴都软了几分,“就是……”
“嗯?”狼昭把耳朵凑了过去。
白丢丢趴在他耳朵上羞答答道:“只有我能欺负他,他是我的,谁想欺负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有没有那么长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种话以后说给我一只兔听就好了。”
狼昭:“……”他决定去把狼荻另半边毛也薅走!
六十二、换毛
“嗷!哥!哥哥哥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狼荻捂住自己的屁股,讨厌,又掉毛了。
白丢丢收到狼弟弟求助的目光,忍笑表示爱莫能助,要知道昨天狼荻跟他说的时候可比他复述给狼昭的要夸张多了,害他羞耻了一个下午。
他就知道狼昭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,他的找找一向都是用做的,比如……直接在石岩身上留下的见了血的爪印。
白毛毛在空气中飞舞,狼妈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,权当没看见眼前兄弟阋墙的一幕,拉着白丢丢拐去了菜园子。
白丢丢正和她比划着狼昭之前在小镇上扎的稻草兔,他们俩就听见屋里传来的狼嚎——
“我没有造谣!没有!明明你想说的都写在脸上!嗷呜——”
“哥,我错了,嗷呜呜——毛要掉光了,我要是没毛了就找不到媳妇儿了。”
“嗷呜呜呜——哥,你要大胆的表白,这样嫂子才知道你爱他呀!哥,我帮你出主意呀。”屋子里的狼荻试图打着商量保留自己最后一点毛。
白丢丢噌地一下全身都红透了。
狼妈妈轻声笑着,和蔼地看着他,“阿昭不像他弟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