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sh撇嘴笑了一下,“就光想我做的米饭啊?”
“酸辣白菜也想,糖醋里脊也想。”
“除了这些,还攒着想什么了?”josh把他的手机抛上抛下地玩。
“很多,学校里的老师,学生们,楼下的早餐摊儿,操场上的暴走大军。”魏临泽一股脑往外说。这就跟牙疼一个道理,牙疼的时候不能吃想吃的东西,就在心里来来回回地过,权当找个精神支柱,想到了什么就记在心里,攒起来,牙不疼的时候甭管胃受得了受不了,一股脑地要讨回来。这时候,就连记性也出奇地好。
“还有呢?”josh问。
“还有我的床、枕头,我的牙刷毛巾,还有沙发手机。”魏临泽用食指点着下巴,还一会儿才补充,“对了,还有……”
josh赶紧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听。
“楼下花坛里的那只黑猫。”魏临泽笑眯眯地说。
josh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,什么话都没说,一件一件儿把桌子上的餐具拿进了厨房,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打开洗洁精的盖子往水池里乱倒一气。没良心的锅碗瓢盆儿!josh想。他断着肋骨躺在医院,脑子里除了魏临泽啥都顾不上想,人家倒好,惦记吃的,惦记手机,惦记学校,连楼下那只流浪猫都不放过,就是不惦记该惦记的。
水珠混着泡沫往外溅,josh边冲着盘子边想着有空去买个洗碗机。
魏临泽在厨房门口探了半边身子,问:“要不要我帮你洗啊?”
“哼。”j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