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霖在尿意的驱使下转醒,他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,大概是因为筋疲力尽的缘故,把头埋在怀中人的头发上嗅了一会儿,他张开臂膀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他呆住了。
他昨晚跟一个男人上床发生关系了?!
这个人不是别人,是他老板!
他迅速抽离身体,不确信地又去看了眼被他折腾了一宿的庄屹。男人脸色苍白,没有血丝,唇瓣通红,似乎被咬得出了血,此时呼吸平稳,侧躺撅起的**上有明显的抓痕,大腿和床上有**裂的精|液。
周泽霖吓得头皮有些发麻,他昨晚都**了些什么啊?!
庄屹强忍着臀部的不适开完会。
醒来时是下午,他发现自己赤身裸|体地躺在床上,有点冷,房间里一塌糊涂,地上还有烟头和好几个撕开的套子包装袋。他用拳头敲了敲混混沌沌的太阳穴,总感觉脑子胀得快要爆炸,而比之更甚的是下半身某个部位传来的阵阵钝痛,犹如刀绞。
他艰难地用手撑着挪动了一下**,那里面像是容纳了什么,被塞得满满当当,下沉时果不其然又加倍地难受起来,他不得不反趴着**朝天。
昨晚上公司聚会,他被灌醉了。最后好像是被周泽霖送回了家,他脱光了睡在床上,想入睡却浑身发痒,有人在他身上乱摸,他感觉很舒服,可是后来好痛,痛得他想打滚,然而不痛的时候又痒得他想死,两者一起袭来,相互抵消,倒是平衡了……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,怎么发生的,庄屹并不能断定。他在床上又趴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手机响起来,助理打来电话向他报备下午的会议材料已准备就绪,并提醒他还有半小时开会。他才强忍着后面的肿痛感一步一步地挪去卫生间,看到镜子里那不堪入目的身体时,他深深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