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安恍然,说着:“干爹,你是怀疑医院检测室里有人动手脚?”
项涛点头,说着:“虽然程林还没有拿到最后结果,不过胎记不会错,他长得也像奶奶,再加上跟那个人贩子保姆的关系,**不离十的事情,就算……就算不是,也不会是那些来路不明的人。”他抖了抖手上的照片,说着:“你干妈一看这人照片,直接指出来这个人是整容了的,鼻子跟眼睛都动过刀,想弄得跟我有点遗传相似似的,这几天找整容科专家辨认过,确实是调整过的。如果不是程林出现,大家疑心重,或许真会着了道。操纵这些的人,也真是狼子野心,费这么大工夫,居心叵测啊。”
项涛拍了拍任安肩膀,说着:“程林暂时,先要继续住在你那里,咱来来往往,估计是被有心人盯着的。”
任安想了想,说着:“干爹,你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对吗?”
项涛道:“敌在暗,我在明,一时也没有头绪。”
任安说着:“您有没有想过,先将错就错认了下来,顺藤牵挂,看看到底是谁。”
项涛苦笑一声,说着:“要是以前,我倒是真会跟你那么干。可是……怕伤着程林感情。我刚才听他讲在县城工地里干活,想着我项涛的儿子飘在外面二十多年没过几天好日子,在底层摸爬滚打,住着工棚,没日没夜干活,书也没有机会念下去,小小年纪吃了这么多苦,我心里难受得……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