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琅的手仍然抚在她后颈上,摩挲了几下,只觉得心底里漫溢出的情绪让人高兴,手臂带着她一起躺下了。两个人都是很久没有说话,刚才那个吻又轻又慢,可是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。傅琅把头埋在被褥里良久,裴瑟终于发觉了,把她挖了出来,“别闷着,一会又要哭。”
其实她刚才在被子里闷得边做梦边哭,委实丢人,可是傅琅一得裴瑟的话,哪里还管那些,顿时死皮赖脸地凑上去,“那是我想哭的吗?你不欺负我,我怎么会哭?”
裴瑟却是十分冷漠地回答她:“你是我欺负哭的吗?睡觉都不会,闷在被子里做梦才会哭。我要是晚来一会,你能被自己闷死。”
傅琅立刻接话,“闷死就闷死,话要说清楚。那不是被我自己闷死的,是被丁觉闷死的。”裴瑟伸手捂她的嘴,“好好的怎么胡言乱语,又说死。”傅琅奇道:“不是你先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