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南箓衣裳半敞,眼中含着媚笑,那叫一个风情万种,似仙又似妖,让众生颠倒,若不是对他心怀不轨,他张小爷就去挑粪!
可是,可是,为何眼睛就是移不开那样的曼妙身姿,倾城容貌?
那似仙人的妖精还走上来拉他的手,双眸荡漾,如同繁星万千,又含着浓郁的悲伤,望不到底。
张至深心中一动,总算回神了,鼻子早已湿哒哒了,他抹了一把鼻血,大声道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……我内急,先出去一会。”
于是逃也似的带着鼻血狂奔,步伐凌乱,这女子分明是在诱惑他张小爷,不知又有什么诡计。
到外面吹了一阵冷风,便问了问小二要了一张不算软的软榻,在檐廊上睡了,那客栈的檐廊极长,红色的灯盏淡淡的,延伸到黑暗尽头,张至深看着看着,不知何时睡着的,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也有这样的红,红得冰冷,再来一阵风,更冷得削骨,猛然睁眼,梦里便是梦外,真是太他娘的冷了!